“臨終之前，他渾潰爛，裴家上下最為明理知事的大公子，死前盡重疾沉痾折磨。我與三哥最後去探他時，瘦骨嶙峋的他已說不出隻字片語，只看著我們落了淚。”
“你們兄弟很好……”
裴岸點點頭，立在擴月齋外頭的棗樹下頭，幾分唏噓。
“二哥眼淚，一見到大哥就哭，比大嫂和母親還哭得傷心。”裴岸想到大哥去世前種種往事，不由得一陣心酸。
“二哥？”
如今那個流連花街柳巷的紈絝子弟，裴辰？
宋觀舟難以想象，裴岸淡淡一笑，“他與大哥年歲相差不多，自小在一兒長大，親無間，大哥走後，除了大嫂，就是二哥最為傷心。”
“二哥有這般，出乎我的意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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