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時,張皓暘就進無雙城,無雙城的酉時依舊熱鬧非凡,街道兩旁的攤販賣聲漸漸清晰。一個賣糖炒栗子的老漢正用鐵鏟翻著砂鍋中的栗子,焦糖的甜香隨著“沙沙”的翻炒聲飄散開來。幾個孩圍著糖人攤子嘰嘰喳喳,手中的銅錢在夕下閃著微。
醉仙樓的朱漆大門前懸掛著兩盞碩大的紅燈籠,在暮中顯得格外醒目。張皓暘駐足仰首,只見黑底金字的匾額上“醉仙樓”三個大字龍飛舞,筆力遒勁,想必是出自名家之手。簷角懸掛的銅鈴隨風輕響,發出清脆的“叮噹”聲。
“客,住店還是用膳?”一個著青短褂的店小二快步迎出,臉上堆著殷勤的笑容。他眼睛滴溜溜地打量著張皓暘華貴的著和腰間佩玉,腰彎得幾乎要折兩截。
張皓暘手腕一翻,兩枚中品晶石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的弧線。“都要。”他聲音清朗,“給我一間上房,再備幾樣招牌酒菜。”
小二眼疾手快地接住晶石,指腹在晶石表面輕輕一蹭,眼中頓時閃過驚喜的芒。“好嘞!”他的聲音陡然提高了八度,“天字三號房還空著,臨街又安靜,包您滿意!客這邊請!”
穿過喧囂的大堂,張皓暘選了角落一張紫檀木方桌落座。這個位置恰到好,既能將整個大廳盡收眼底,又不至於太過顯眼。他背靠雕花屏風,右手邊是一扇半開的軒窗,晚風挾著街市的喧鬧聲輕輕拂。
“這是本店三十年的陳釀花雕,客慢用。”小二殷勤地斟上一杯琥珀的酒,酒香頓時在空氣中瀰漫開來。
張皓暘看似隨意地執杯淺酌,實則耳力全開,將四周的談聲盡收耳中。在他斜前方不遠,兩個著褐短打的漢子正對坐飲酒,時不時低聲音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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