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等妖神癱在地上，枯槁的手攥著角，聲音帶著抖對赦二人表示臣服。
柳嫣然握著白霜劍的手頓了頓，沒有立刻手，而是側過頭，試探地看向赦，眼底帶著詢問的神——顯然是在等他的決定。
赦見狀，臉上出一抹淺笑，隨意擺了擺手。他緩步走到下等妖神面前，青布長衫掃過地面的沙礫，發出輕微的聲響。
“你什麼名字？”他看著對方，語氣平淡，聽不出喜怒。
“我......我的名字做阿爾伯塔！”
下等妖神連忙回答，姿態顯得十分乖巧，先前的囂張氣焰然無存，眼神里滿是敬畏。
“我的本是來自西方大陸的一隻風鳥，當年因為遭到敵人的攻擊，重傷，才偶然之間逃到了東方大陸，一直躲在後山苟活至今。”
阿爾伯塔垂著眼補充道，枯槁的手指無意識地摳著地面的沙礫，聲音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苦，像是在訴說一段不堪回首的過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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