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們大多沒什麼強的後臺，又急著在這神魔世裡撈取好，才不得不屈做了這牽線搭橋的營生。
更有甚者，會拼命攢夠資本去購置神格，盼著藉此突破瓶頸，一躍為更高階的存在，徹底擺這看人臉的日子。
赦將這層關節看得通，聞言只是緩緩擺了擺手，腦袋搖得像面撥浪鼓，方才那抹笑意淡了些，語氣卻更添了幾分耐人尋味：“不，我先前可不是什麼代理人。”
陳澄臉上的得意早已被困取代，他往前湊了半步，眉頭擰個疙瘩，眼神里滿是探究。
方才被赦那眼神下去的氣焰還沒回魂，此刻連聲音都低了些：“那你是......”
陳澄神疑地看向赦。
赦指尖無意識挲著袖邊，忽然勾一笑，語氣漫不經心卻帶著幾分調侃：“我之前是土匪，專門幹打家劫舍的生意。”
“噗嗤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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