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姝這一句怪我，直接讓須赤原地懵了。
“怎麼就怪你了？”他上上下下將秦姝打量了一番，才質疑道：“我當初討封的時候你這小應當還沒出生吧？”
秦姝低著小腦袋，擰著眉頭一臉愧疚，“當初我怎麼就沒想出這些詞呢？都怪我沒好好讀書，不然如今也能給闕芊討得一副絕世好容貌。”
須赤：“……”
如今的年輕人腦子裡都在七八糟想些什麼？容貌能當飯吃嗎？若是能，他何至於日日藏著尾在此擺攤？
秦姝看著他明顯耷拉下來的眉眼，趕又問道：“您方才說這容貌是用修為換的？這又是何意？”
須赤嘆了口氣，解釋道：“我們狐族在討封的時候，若是被說是仙，那修為便能留下。若是被說人，便會修為散盡，化為人形。”
秦姝聞言擰起了眉頭，“可是晚輩看您周似乎是有靈氣波的呀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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