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就是這樣，吃不了煉的苦就要吃捱打的苦。
秦姝想到秘境中那些死於敵軍之手的道友們，也不知道他們是何等的憋屈。
有靈氣的時候一個個都能翻手為雲覆手為雨，沒了靈氣卻死在他們平素最看不上的凡人手上。
“煉很苦嗎？”費鳴問道。
秦姝抿著，擰著眉頭微微頷首，“嗯。”
“有多苦？”二明追問。
秦姝意味深長地看了他們一眼，樂呵呵地笑著道：“你們試試就知道了。”
秦姝這話一齣，場面頓時寂靜了，片刻之後還是潤玉先下定決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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