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昶面兒上看不出來什麼，但他的聲音卻清晰地傳到了秦姝的耳朵裡。
“他是我侄兒，當年不好好修行，以至於化形時歲數已經大了。但好在管理庶務也還算有些本事，如今族中一應大事小事都是他在打點。”
秦姝聽著他說話，看著臺上鬍鬚花白的長者，只覺得十分神奇。
這位上萬歲是司昶的侄兒，三師兄司玄才不過二百餘歲也是司昶的侄兒，那麼司昶幾歲？
秦姝只不過心中這麼想的，一旁的餘佩已經問出來了。
“你今年多歲？何時突破大乘的？”
司昶聽了餘佩這話也是一愣，甚有人問他幾歲，時間久了，就連他自己都忘了。
“多歲？”司昶眯著眼睛思索了片刻，遲疑了半天才道：“約……三四萬歲吧？七千年前突破大乘，那時候飛昇通道已經關閉，唉……就永遠錯過了。若不是遇上你們，我如今也是等死的份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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