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姝的眸中劃過一抹紫，只是如今他們都匿在黑暗當中，那隻金烏本看不到。
他只能聽到秦姝鄭重的語氣，“你族之下場，便是神族之下場。”
金烏嘆了口氣，“但願吧，天道向來不公，我族也無可奈何。”
如今只剩下他這一隻金烏靈魅，即便是有無盡的不甘，又能如何呢？
秦姝看著藏在黑暗當中的那隻小鳥，突然開口道：“你還想出去麼？”
金烏一愣，“我能出去？我們這樣的靈魅只能生活在九淵當中，再也無法回到下。”
他話音落下，就聽到了秦姝斬釘截鐵的聲音，“若是可以呢？你會願意出去嗎？”
金烏點頭，“自然是願意的，我不知道我這軀還能存在多久，待到所有怨氣都消耗殆盡，那便是我消散之時。若是能在消散之前，再看一眼那碧綠的山川草木，我死而無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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