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,徐清清著燭火發著呆,旁伺候的侍言又止,
“夫人…”
“說吧。”
“小姐好像到了打擊,今日一天都閉門不出,誰都沒有開門。”
“這孩子通的很,怕是也傷心了。”
嘆了口氣,站起了,
“走吧,還是我老婆再去看看吧。”
結果這門還真的不開,徐清清生怕在孩子出什麼意外,直接讓人將門撞開,就發現室空無一人,只有兩封信擺在案桌前,那上面的字跡確實是喬喬的,徐清清心中有了不好的預,屬於自己的那一封打了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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