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仇敵成了我的道侶

“登徒子，太後是你仇敵？”她問。

“對。”

“清凈聖女也是你仇敵？”她問。

“不錯。”

“寅劍山劍甲、太華神女、春秋劍主，她們全都是你仇敵？連我也是你仇敵？”她問。

“當然，我們不說廢話了。”

第二日，她渾渾噩噩，全身酸痛，含恨咬牙地成了妾室。

…………………

臨朝稱制的太後，清凈無漏的魔教聖女、天下第九的獨臂劍甲、太上忘情的太華神女、俠骨柔腸的春秋劍主……

殺機四伏。

她們都是我的仇敵，都曾想置我於死地。

所以，

她們最後都屈居人下，包羞忍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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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雪過後，迎着格外熠熠的日光，手輕輕一翻再一折，掌心裡是只紙鶴，陳易把它抬起，紙張毛邊溶溶，它頭顱低垂，像是沐浴陽光里梳理鶴羽，天清氣朗，好似慢條斯理梳羽過後，便要撲翅而起，遠走高飛，然而，陳易閉眼片刻後再看，紙鶴還在手裡。陳易捻住紙鶴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