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利夫蘭急匆匆地結束通話，甚至都沒有跟楊肆康寒暄兩句。
楊肆康無奈地搖了搖頭，他倒是沒想到克利夫蘭在這事上居然比他還著急。
“白澤，查一下那些人的近期向吧。”
“正在執行。”
五分鐘後，楊肆康如約把一份白澤蒐集整理的檔案發給了克利夫蘭，上邊記錄的是事件的涉事人員及其背後的推者，以及他們之間的資金流向，附帶一些秘的黑料。
在網際網路的時代，這些東西不管藏匿得再怎麼蔽也總歸是有找出來的方法的。
而在這個方面，誰都比不過白澤這樣一個超強的人工智慧。
但在把檔案發出去過後，楊肆康卻到了一些啟發，思考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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