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不不......”李大姐拼命搖頭，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，“我不說他們也不會放過我......可我要是說了，死得更快......”
的語氣裡滿是絕，那種深骨髓的恐懼讓幾乎喪失了理智。
王剛嘆了口氣，眼裡閃過一無奈。
他見過太多這樣的證人，因為恐懼而選擇沉默，最終讓罪犯逃之夭夭。
“李大姐，我必須告訴你。”王剛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，“如果你拒絕配合調查，警方能提供的保護是有限的。我們不可能無限期地保護一個不願作證的證人。”
李大姐渾一震，眼裡的恐懼更深了。
“你們......你們要趕我走？”抖得厲害，“你們也要放棄我嗎？”
“不是放棄。”王剛搖了搖頭，“而是我們需要你的配合。只有你說出真相，我們才能徹底剷除那些罪犯，你才能真正安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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