惠妃著手中薄薄的紙條，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猛地一甩，紙張發出“嘩啦”一聲輕響，如同此刻煩躁的心緒。
“你說，胤褆這混賬東西，他到底想做什麼？”惠妃看向明月，“難不他還真想來一齣‘螳螂捕蟬，黃雀在後’的把戲嗎？”
“大阿哥如今也大了，或許也有......自個的想法。”明月一邊將火摺子小心翼翼地呈給惠妃，一邊說道。
“盤算？”惠妃冷笑一聲，“皇上只是龍欠安，又不是失了智。他這點子淺薄算計，真當能瞞過乾清宮那位嗎？”
接過火摺子，“嚓”地一聲點燃了紙條後，隨手將它丟進腳邊的銅盆中，“說句大不敬的，皇上若真能把江山到這等連算計都百出的人手裡，那才是真病得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了！”
這話太重，明月聽得有些心驚跳。
只能垂首賠笑，試圖緩和道：“娘娘言重了！大阿哥……大阿哥是年輕氣盛了些，行事難免……躁。這不還有娘娘您坐鎮，替大阿哥掌舵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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