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婉如跟江部長彙報了一下，江部長卻不置可否地嗯了一聲，沒有說什麼就掛了電話。
張婉如頓覺不妙，又把楊辰了過去，還是心裡不落底。
楊辰只好親自過去安，但梁知博那又不可能再催，就只能這樣言語開解一下。
張婉如也知道事該怎麼辦，不會非要楊辰給那邊聯絡，但擔心是在所難免的。
求人辦事，千萬不能著急，更不能一遍一遍地催，這個道理誰都知道，但擱自己上，不著急的上火才怪呢。
邊莉也被了過來，一直比較理，但對於這種涉及前程的事，誰也不好意思勸太多，讓人家放寬心，別在意？這話誰敢說，讓人家不當回事，你能不當回事嗎？
張婉如也知道把人過來無用，但心慌失措呢，有個人陪著還是好的。
正在這時，電話突然響了起來，看到號碼，張婉如就覺得有點心神不寧，但又不能不接，只能接通電話，恭恭敬敬地問道：“牛部長，你好，有什麼事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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