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辰輕啜了一口茶水，任由茶香在齒頰間蔓延，看起來似乎有點賣關子的嫌疑，不過步海雲並不計較。
只有李志新和陳華安擔心他這樣做會得罪步海雲。
在上司面前恃而寵可不是什麼好事。
楊辰拿了一個空茶杯擺在面前：“我用三個詞來形容的話，跟國有企業相，應該與龍共舞，攜手並進。”
這個詞分外稀罕，步海雲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的，這應該是楊辰的獨創。
楊辰緩緩解釋道：“咱們與國有企業之間的關係，猶如舞者與龍共舞於蒼穹之下。
國有企業所擁有的龐大資源、深厚底蘊及市場影響力代表著強大和力量，特別是國有企業發達的地區；
而舞者，代表著引領，用自己的遠見卓識，過政策引導與戰略規劃，讓後者發展壯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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