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隼回到家中,穆玉芬發現他的頭髮白了一大半,且臉極差,整個人彷彿失了魂一般,連忙上前去問:“老頭子,你這是怎麼了?”
葉隼看了妻子一眼,嘆了口氣,走到沙發旁,整個人一下子癱其中。
“全完了,一切都完了……”
葉隼好像是在回答妻子的問題,又好像在自言自語。
穆玉芬看見丈夫這副模樣,嚇了一跳,蹲在他跟前,握著他的手,關切道:“老頭子,你可別嚇唬我啊。”
葉隼裡一直重複著‘完了’之類的話,好像本就沒聽見妻子的關心。
待他連續重複十多遍之後,突然扶著穆玉芬站起來,甩開的手,指著,聲嘶力竭道:“慈母多敗兒!慈母多敗兒!都是你!都是你!”
說完,眼睛一翻,直地向後倒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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