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，你真的是我的親媽嗎？”程春丫哭著對程母說道，“我的清白沒有了，如果不結婚的話，那以後我嫁人的話，該怎麼跟丈夫解釋我的清白沒有了，沒結婚就了一隻破鞋。”
“我願離婚被人指指點點的，也不願為一個人人喊打的破鞋，孰輕孰重，我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都清楚，可媽都這把年紀的人了，難道還不清楚嗎？”
程母被大兒的話給堵得說不出話來。
是的，離婚的人和破鞋，那質自然是不一樣的。
離婚頂多也就被人指指點點而已，可要是被人扣上一頂破鞋的帽子，那可是會被人拉上街去討伐的，事可嚴重了去。
但問題是，這隻要不承認不就沒事了。
畢竟就像兒所說的，以後真的嫁人了，丈夫發現不是黃花大閨，難不還能嚷嚷出去給別人知道嗎？
雖然這樣想，但程母也不準備把心裡的話說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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