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像方萬琴這樣的人，在大雁村並不是個例。
但凡被拐賣過來的人，絕大部分時間久了，就全部被同化了。
“嬸孃，程春丫撞邪了。”李小花來到方萬琴面前，表臉驚恐說道：
“你胡說八道什麼呢？”方萬琴越發不耐煩，“小花，雖然咱們村不像外面那樣糟糟的，但有些話也不能隨便說。”
“不然要是讓別人給舉報到鎮上去，你們家就等著倒黴吧！”
“嬸孃，我沒有胡說八道。”李小花連忙把事給說了一遍。
方萬琴一副懷疑的表看著李小花：“你真的沒騙我，那個程春丫真的不但把腳上的鏈子給弄開，還殺了家裡的老母。”
“嬸，是真的，是真的，”盧大樹哭著害怕說道，“程春丫把我和哥哥都給打了，不信你看我哥哥的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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