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!別提了,這都是讓程春丫給弄的,”劉母眼眶通紅說道,“弟妹啊!你可不知道,我都差點被程春丫給弄死了。”
“嫂子,你這不是在開玩笑嗎?”肖茵草好笑說道,“咱們妯娌倆誰跟誰啊!你對我說出這樣的謊話,你這不是存心在瞧不起我這個弟妹嗎?”
是的,肖茵草本就不相信劉母的話。
畢竟程春丫都快被劉母他們母子倆給活活死了,說程春丫差點弄死劉母,這不是天大的笑話嗎?
“弟妹,你怎麼就不相信我的話呢?”劉母很是委屈說道,“我真的差點被程春丫給弄死,只差那麼一點點,我就讓爛人用繩子給勒死。”
“總之啊!我現在真是恨,也怕了爛人了,就怕爛人哪天一發起瘋來,真把我給弄死了可怎麼辦。”
“嗚嗚!我這都是什麼命啊?”劉母抹抹眼淚說道,“程春丫那個爛人敗壞我們家的名聲就算了,現在對我這個婆婆那可是說罵就罵,說打就打。”
“你說看看,這天底下還有比我更慘的婆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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