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說，怎麼就還有臉回來呢？反正換我，我可沒那個臉再回來，倒不如直接死在外面，也省得回來丟人現眼。”
“誰說不是呢？以前一直以為程春丫是個要臉面的人，可是現在看來，本就不是那麼回事。”
“你這說的不是笑話嗎？程春丫要是真要臉面，那能做出那樣敗壞貞潔的事來嗎？”
“話可不能這樣說，畢竟程春丫也是不由己，當時婆婆都要病死了，家裡又已經揭不開鍋了，要是不去給大戶人家當典妾，那他們一家子豈不是都沒活路了。”
“唉！其實要我說，程春丫也是個命苦的，”開口說話的婦嘆氣道，“咱們做人的，說句不好聽的，那就是連替自己做主的權力都沒有，無論是嫁人還是沒嫁人，程春丫男人當時要把賣了去給大戶人家當典妾，程春丫自己就算不同意又能怎麼樣，他男人會在乎的意見嗎？”
“……………”
“……………”
程春丫端著裝著洗好服的木盆離開了河邊，對於那些還在洗服對竊竊私語那些婦的話充耳未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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