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東盛，都一大把年紀的人了，思想能不能不要這麼稚，就你這麼不當人的爸，我今天沒有拿刀一刀捅了你，已經算是看在你好歹生養我一場的份上了。”
隨即程春丫表惻惻起來：“你知道自從我撞見過你和大伯母的後，我是怎麼撐過來的嗎？每當想起你和大伯母兩白花花子的畫面，我就噁心得想趕去死算了。”
“你…你胡說，”程東盛臉漲紅，額頭上的青筋暴起，“都到這個時候了，你這個孽還在汙衊我。”
“汙衊你，”這是何靜芬暴怒的聲音，拿程春丫這個孽沒辦法，自然只能把氣撒在程東盛上，“自己做了齷齪事，還好意思口口聲聲狡辯春丫在汙衊你，程秉鵬那個野種要不是你和你嫂子生出來的生子，那他那個野種能和你長得那麼像嗎？”
“我早就該猜出來的，”何靜芬崩潰哭了起來，“你哥生了那麼多兒子，可偏偏你就只疼程秉鵬那個野種，而那個野種又和你長得那麼像，這要說其中沒有貓膩怎麼可能。”
“可我偏偏就跟瞎了眼似的，一點也沒有察覺出什麼，這要不是春丫這個孽抖出來，不然我這輩子恐怕都不會知道。”
“程東盛，”何靜芬揪住程東盛的頭髮，“你這個沒良心的死男人，你對得起我嗎？你人也就算了，可為什麼偏偏要你嫂子，虧你還是讀書人，敢你的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，綱紀倫常全都讓你給拋到九霄雲外去了。”
“何靜芬，你給我鬆手。”這是程東盛的聲音，隨即他們夫妻倆就扭打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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