奎爾·芬死的訊息傳到拉斯瑪耳中已是兩個小時後。
“將軍，他們說奎爾·芬死於自殺。”
“但我看過現場，背部中彈，怎麼可能是自殺。”副手懷疑道。
拉斯瑪強調道：“是自殺，不過採用了比較高難度的自殺方法而已。”
“將軍，背部中槍，子彈從背部，穿左肺和心臟，真的是自殺？”
“不要糾結自殺方式，只看自殺結果。”
“奎爾·芬自殺功，聯邦巡警局說他是自殺，他就是自殺！”
拉斯瑪懶得糾纏，像幕僚這種廁紙一樣的耗材用完就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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