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微弱的音符聲在門外響起,飄零,凋落,滲進鐵窗,流向屋,細潺潺的,就像月。奈佛不說話了,他把頭別向視窗的位置,就好像能看得見音符的生命似的將目留在了那裡。他的眼神中流出悽然的神,一不,猶如一尊被人忘的雕像。不多時,音符流走了,似乎還帶走了奈佛的心事。他回過頭,看向樸松民和斯雷的手腕,努了努下,說:“把手錶摘下來,放到外面去。因為接下來的事,我不希留下任何記錄。”他看向樸松民的眼睛,補充道,“當然,這也是為了你們好。小子,你剛才不是問我,青檸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嗎?如果你想知道的話,那就快點照我說的做吧。”
……
故事繼續。
在談好條件之後,伯倫希爾便像念著咒語一樣念出了一串奇怪的字元。恍惚間,奈佛看到的周圍彷彿瀰漫出了一圈微弱的暈,現在的樣子,就像是一位背對著的。暈開始移,像下飛舞的塵埃,像電視上沒有訊號的雪花,還像遊走在宇宙間的星星散開來,它們升騰,旋轉,匯聚,在半空中凝一道銀河狀的霧氣,然後慢慢向奧丁游去。銀河穿奈佛的,他聽到輕的呢喃;銀河在他的面前散去,他到冰冷徹骨的奇寒。
他到奧丁哆嗦一下,又哆嗦一下,他看到自己的在飄搖。接著,奧丁又發出奇怪的音,就像被高電打中後的悲鳴。奧丁鬆開手,他像一團爛泥一般撲倒在地。
奧丁痛苦的聲音還在繼續,而且越來越大。有出現,耀眼無比,奈佛不得不閉上眼睛。奧丁的聲音從悲鳴變了嘶吼,又從嘶吼變了歇斯底里的吶喊,他的聲音在扭曲,在變形,在沸騰……然後,他的聲音又變了破碎的,斷斷續續的怪……最後,他就像被噎到似的,又發出嘶啞著嗓子的嗬嗬聲——宛如不出水的枯井,只有空淒涼的哀鳴。
突然,奧丁又像被切割開了一樣大聲慘起來——‘啊啊啊啊啊~’
他得又尖又厲,他得令人骨悚然。奈佛到自己全的汗都已經倒立,他很想捂住耳朵,但大腦發出的訊號卻像被斬斷似的傳不出去。他想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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