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月後,雷滋上了班,他了一家公會的售後專員。這是一家以經營室設計和建築材料為生的公會,名為‘施戴佛·別野’。這個名字,好像是取自於老闆和老闆娘的姓氏。這家公會很小,算上雷滋在,也只有區區三個人而已。而且經常見不到老闆,就算見到了,他也是急匆匆地來,然後急匆匆地走。
老闆是個三十出頭的男人,材偏瘦,臉型稍寬,額頭過大,眼睛過小,一臉的刻薄與猥瑣,看起來完全不像個老闆。但是他在待人接時,又到充滿了優越的覺,就好像他是什麼高貴優雅的大人一般。他穿得倒都是名牌,開的代步車也很貴,可他就是沒有對應的氣質相匹配,他看起來就跟個土財主似的。
而且,他好像確實不是這家公會的真正老闆——這是雷滋在職三個月後才發現的。
真正的老闆好像是這個人的叔叔,一個胖到不行的中年男子。雷滋只見過他一面——戴著禮帽,穿著西裝,拄著文明,大腹便便,目空一切,舉手投足之間,都著他不平凡的份。名義上的老闆對他畢恭畢敬的。雷滋猜測:估計這個胖子,才是施戴佛的那個人。
雷滋想:這個公會可真奇怪,他們做的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買賣,搞這麼神秘做什麼?
公會的生意門道雷滋更看不懂。他在這裡上了半年的班,別說是客戶了,就算是客人他也沒見過。工作也是特別簡單的事——在社平臺上發發廣告,給老客戶打打回饋電話,整理整理資料表格,這一天的工作也就結束了。大概兩個小時左右就能完。
其餘的兩位同事,一個是管財務的,是個誰都不搭理的中年人;一個是到點上班、到點下班的,每天都有車接車送的年輕子。雷滋和們都說不上話,因為財務不和別人說話,而那個年輕姑娘呢,又十分地看不起他。雷滋又不是喜歡熱臉冷屁的人,所以在和尷尬通幾次之後,他便無視的存在了。
工資不高,每個月一五分源幣,比較中規中矩;也有各類保險,但是是按最低工資標準上的;唯獨沒有獎金、年假、福利什麼的。雷滋想:畢竟是小公會嘛,工資能正常發放就不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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