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克拉麗的照片再次呈現在埃迪面前時，沉默便代替了先前的熱。
斯雷繼續進攻，“鄰居，同窗，以全校第一第二的績考上同一所高中，”他依次擺出相關證據，“甚至——”他調出一張埃迪與克拉麗同時獲獎的老舊照片，“你們還同時獲得過‘邏輯之星’的銀牌。先生，你真不記得了？”
埃迪看向那張斯雷從某位已故教師家裡翻出來的照片，半晌說道，“當年的我，還真是青呢。”他出一抹苦笑。
照片上的他們捱得很近。孩笑得很甜，男孩笑得很燦爛。他們展示著手中的獎狀，一副純真好的樣子。漸漸的，埃迪的眼中浮現出哀傷與落寞，就像在品味一杯苦的酒。
“先生，您記起了嗎？”
“想起來了，克拉麗·奧貝平。”埃迪回答，“但，不是嫁給開普塞先生了嗎？二位，你們去找的丈夫詢問，似乎更妥當些吧？或者找本人。”
“死了。”
震驚出現在埃迪的眼中，接著是難以置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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