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還在活蹦跳的生命,轉瞬之間便了一堆紅的殘渣,芬格里特的認知再一次被重新整理。五名機士兵降臨後,那個祈禱神明的人,了第一個死難者。一道閃電從槍口出,他了僅剩下人形的殷紅膠狀,然後潰散,崩解,碎,他甚至還保持著迎接神明來臨的姿勢,跪著,舉著雙手,眼睛裡充滿對信仰的忠誠與敬畏,然後就被直接打死了,碎了一地灰。
接著,源義郎出現,接著,安格斯被其定罪,再接著,弟弟了間諜,再接著,源義郎把費賽爾的所謂‘罪行’,直接投到他們面前,直接投到空中。
無法不擔心他的安危,也恨不得直接衝出去,去挽救弟弟的命。但啟明星告訴別慌,更不要輕舉妄,它會理好一切,它在耳邊說,它不會讓任何人出事。
樽海鞘的影在森林的上空出現,流的半明脈絡在樹影間若若現,雖然只能瞥見一點,但還是到了一種無法形容的安全。
證人的投影也出現在了空中。
西塔萊教授說,“我沒想到……我真的沒想到……費賽爾會做出這種事……如果……如果我知道,我絕不會……讓他為我的學生……更不會讓他為公司的實習生……我也萬萬沒想到……安格斯·卡奈居然能膽大到如此程度……他居然敢謀叛……我不明白,我也不理解……他已經爬上了那麼高的位置,為何還……”
“因為人的慾是無限的。”源義郎評價道,“明明是為了一己私慾,卻偏偏要包裝‘為了大義’的模樣。這樣的人,歷史上還嗎?憑藉著三寸不爛之舌與極煽的演講,發了多戰爭,摧毀了多城市,屠殺了多生命?可他們悔改過嗎?沒有,不僅沒有,他們還會將失敗的原因,歸結到他們的信徒頭上。所以,島民們,偵探們,他的追隨者們,你們都清醒一點吧——安格斯·卡奈,是個為了一已之私,不惜將整座天照島拉深淵的存在,他絕不是他自己口中那個一心為了‘島民’,一心為了‘未來’,一心為了‘文明’的大公之人。還有,他口口聲聲說著‘民主’,可背地裡做得,又都是什麼事呢?把持閣,剛愎自用,獨斷專行,目空一切,島輔說抓就抓,總監說殺就殺,然後還要在網路上抹黑我是島上最大的法西斯與獨裁者。呵呵,我一個深居簡出、與世無爭的老頭子,居然也能被你設為標靶,其真實目的,不用我再多說吧?”
“先生,這種無稽之談,又從何說起?”安格斯辯解道,“我抹黑您?我如何抹黑,我怎樣抹黑?所有的社都是公司的,我哪裡有這個能耐?您的名諱更是屬於詞行列,我怎麼誣陷您是法西斯與獨裁者?這完全做不到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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