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來了，“因為林煜洋，他的弟弟自殺了，他也離職了。”
“對。”
“你怕提起你師傅的傷心事？”奇把牛串拿起來在紙巾上蹭了蹭，把辣椒撥掉一部分。
“當時找到薛卓的，師傅差點瘋了，本振作不起來。燃哥就勒令他不許查那個案子，他知道的還沒我們幾個多。”周瑞灌了口可樂，重重嘆口氣，“師傅和他弟弟兩人父母早亡，他弟弟可以說是師傅帶大的。”
奇若有所思的點點頭，“假如林煜洋是起點1，那就是1,2,3,4四個數字對應四名死者。”
“林煜洋，林玟書，陳中軒，Fate梁雲志，為什麼要殺他們？會不會和薛卓有關？”
說這句話的時候奇注意到周瑞臉變了一下，“薛卓是被林煜洋害的，殺了林煜洋後又自殺，其他三個人的死又是為什麼？他們和薛卓的關係不好嗎？”
奇搖了搖頭，“我也不知道，薛卓，陳中軒還有林玟書他們三個我就見過一次，就影片裡的那次。關係好不好的？和陳中軒應該是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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