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……不應該是這樣的。
高高低低的歌聲隨著漸稀的螢火漸漸散去，謝定夷不知何時坐了起來，唱完最後一句話後，抬手支著下頜不錯眼地著他。
對視了幾息，謝定夷牽起一抹笑，傾朝他靠過來，沈淙沒躲，一不地坐在原地，直到吻上自己的。
明月直，無心可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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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定夷像往常一樣沒堅持到最後，殿中的歌舞還在唱，就一個人默不作聲地跑了，留方青崖和武弦給撐場面，不過這些在京已久的大臣早已習慣今上隨意來去的秉，恭送其離去後又自顧自地喝自己的。
謝定夷走了，宴散也是遲早的事，隨著左相方赬玉和幾個尚書的離席，宿幕贇也搖搖晃晃地站起了，兩個宮人適時走上前來扶住，在沈淙的示意下邁出了殿門。
乾元殿到能駛馬車的外宮道還有一段距離，廷為員們備了轎，安置好宿幕贇後，沈淙坐上了跟在後的一臺轎子，晃晃悠悠地朝宮外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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