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躺了大概一刻鐘，謝定夷準備去換服，手到他滿背的汗，說：“你先別出來，我去把炭火點上。”
沈淙嗯了一聲，翻過，從上下來，乖乖地把自己蜷在厚實的被窩裡。
下的整狼皮已經溼得打起了綹，不知道到底沾得是汗還是淚，又或是其它，他覺到掌心裡的意，像是被燙到一樣收回了手，蜷起指節握了拳。
床邊很快又點起了一盞小燈，鐵製的炭火爐子也被端到了不遠，底下的火燒起來，將木炭燒出通紅的火星，熱熱地烤著兩個人的。
謝定夷沒上床，確定那火燒起來後就重新換了寢，沿著帳子走了一圈，找到冷風吹進來的地方，蹲下，兩長指順著那一小塊圍帳一寸寸過去，最後發現是底下卡著的一塊石子撐起了隙。
扔掉石頭釘好圍帳，那溼冷的秋風終於不再竄，拍拍手走回床邊，沈淙正支著自己坐起，費力地將裹在上的服從被窩裡扯出來。
“做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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