姥猛地搖了搖頭,眼中寒一閃,暗罵自己糊塗。天山姥縱橫江湖數十載,何時也變得這般優寡斷、多愁善了?定是太虛真境的後勁還影響著自己的心志。
姥冷哼一聲,掌心力暗聚,若在往日,這雪狐膽敢在面前裝神弄鬼,早就被一掌斃了。可如今功力未復,只得強下心頭殺意,目冷地盯著那畜生。
然而,就在準備轉離去時,那雪狐忽然仰頭,發出一聲悠長的輕鳴,聲音空靈縹緲,宛如從遙遠的記憶中傳來。姥心頭一震,下意識地手,想要抓住什麼,可那雪狐卻已縱一躍,化作一道白影,轉瞬間消失在茫茫雪幕之中,只留下幾枚淺淺的爪印,很快也被風雪掩埋。
“咳咳...”姥突然捂住口,一鮮從角溢位,滴在雪地裡,立馬綻開一朵刺目的紅梅。迅速抹去跡,眼中閃過一霾。
“太虛真境...”姥低聲呢喃,聲音被呼嘯的山風瞬間捲走。攏了攏襟,將那張殘頁藏好,確保無人能發現它的存在。
下山的路比來時更為艱難。姥刻意避開了所有可能遇到人的路徑,專挑懸崖峭壁間人跡罕至的小道。的輕功“八荒無影”已臻化境,即使帶著傷,也能在萬丈深淵上如履平地。只是每當提氣縱躍時,口便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,那是對抗太虛真境奇特的環境時留下的暗傷。
靈鷲宮巍峨的廓在風雪中若若現。姥深吸一口氣,強下翻騰的氣,形一閃,如鬼魅般掠過最後一段山路,準備從偏門悄無聲息地進了宮中。
正午的將靈鷲宮的白玉臺階曬得發燙,姥的影突兀地出現在迴廊轉角。藉著宮手中銅盆反的刺目芒掩住形,卻在邁步時不得不抓住廊柱——翻湧的氣讓眼前發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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