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？”
“啊？”
才剛剛開了個口，就被懟了回去，無有大師也是有些不知所措，只能不停地撥弄手中的念珠，有些焦急，心也陷了左右為難的境地。
乖乖聽話不說吧，倒顯得自己怕了眼前的後輩娃兒，平白丟了大乘佛寺的臉面不說，念頭無法通達，還得一直憋在心裡，憋得難得。
固執地直接說吧，腥神話的威脅，可不是鬧著玩兒的。這娃下手狠辣至極，說不準自己到時候還沒回到大乘佛寺，全寺上下都被一人屠戮一空，淪為一座空寺鬼域。
思來想去，糾結再三，無有和尚的臉上越發顯出愁苦之，重重嘆了一口氣。
於他自己而言，早已達至接近無有的境界，連開頭的問詢都不至於會出現。
但他也有自己的苦衷，有不得不說的理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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