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言的話讓慕禹臉發白。
可陶言下一句話才真是一把刀，生生在他的心上。
“你的兒已經死了，現在站在你面前的是陶言。陶家夫妻才是我的爹孃，你不要認親戚，我沒有你這樣的爹。”
慕禹臉上毫無一，他抖著不知道該說什麼好，憋了半天才道:“好，真好，你完繼承了為父的倔強，這倔脾氣真是與為父一模一樣。”
陶言:“……”
你倒真會給自己臉上金！
懶得再跟他絮絮叨叨扯什麼父，想見他一面只是想問清楚當年之事，查清真相。
陶言開門見山:“你當年是如何被人下藥的，還有印象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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