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賀明啟！”靖王妃猛的一拍桌子，站了起來，直呼靖王名諱：“你還好意思說你寵我太過？你也不怕話說出來閃了舌頭！”
靖王妃也不忍了，直接開罵：“你當年求娶我的時候是怎麼在我母親面前對天發誓的？你若記不得我幫你回憶回憶。”
“你說此生只我一人，絕不納妾。可我進門三年，才生下兒子，你就納了一個五品小家的庶為妾。我念在我那時候產後虛弱不能伺候你，便忍了，你也懂得收斂，前十幾年確實對我百依百順，寵有加，我睜著眼閉隻眼也就稀裡糊塗過去了。”
“可那柳姨娘呢？你去福巖寺進香遇上人家，不顧年齡差距是納為妾室。安分守己也就罷了，可每每攛掇你，你閉目塞聽，最後奪了我的掌家之權。我許靈兒持王府近二十年，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吧，你一點兒都不顧我的面子，當著那麼多下人的面說我這個主母年老昏聵，掌家不善。你怎麼好意思說出口的？”
靖王妃說累了，自己順著氣，見靖王也憋紅了臉，繼續道：“我前些日子吃不下睡不著，整日藥不離口，那時候你在哪裡？你在那狐子的床上！若不是現在我有了點心氣，出府散心，恐怕早就鬱鬱而終了！你張口閉口王妃不該這樣，不該那樣，那我問你，我該怎樣？難道鬱郁而死你才滿意嗎？”
靖王搖頭解釋：“我怎麼會想你死呢？靈兒，你我夫妻那麼多年，我試問多數時候還是向著你的。我只是……我只是……你也不去打聽打聽，京城像我這樣只納了兩房妾室的王爺還有誰？我已經做得很好了。”
靖王妃閉了閉眼睛，努力平復心中怒氣。
靖王嘆了一聲道：“陛下後宮三千，雍王兩個平妻三個妾室，哪一個不比我多？你就知足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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