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要說起來，還是靈雲宗獨佔越國後改的規矩。”劉掌櫃湊近了些，低聲音道，“如今越國只牢牢掌控著九大州城，各州城設靈雲宗分舵，負責統籌排程。
至於州城之下的郡城和小城池，便給歸附的家族自行打理，只要按時繳納靈稅，不鬧出大子，靈雲宗一般不會手。”
他頓了頓，補充道：“這樣一來，倒是比以前靈雲宗統管時活絡了不，各大家族也有了更多施展的空間，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麼？”鄭賢智追問。
“只是弱強食也更厲害了些。”劉掌櫃嘆了口氣，“小家族若沒靠山，很容易被大勢力吞併，這幾年孟州地界就有十幾家家百年家族銷聲匿跡了。”
鄭賢智沉默片刻，將杯中靈酒一飲而盡。這樣的格局，對雲霧山鄭氏而言，不知是福是禍。
鄭賢智放下酒杯，眉頭微蹙，又問道：“如此說來，越國近來還算安穩？”
劉掌櫃臉上的敬畏褪去，換上一臉愁容，端起桌上的涼茶猛灌了一口，才苦嘆道：“客有所不知，安穩日子早就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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