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。”山河鍾靈發出一聲輕哼，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，“仙晶的層次，早已超出了你現在的認知範圍，你覺得它平平無奇，再正常不過。”
鄭賢智角了，這話聽著怎麼都像是在拐著彎嘲諷他見識短淺，可他偏偏找不到反駁的理由。
畢竟這枚仙晶，是他拿四金丹殭的殘骸換回來的。
他悻悻地抿了抿，將仙晶小心翼翼地收懷中的儲腰帶裡。
“暫且好生保管著，”山河鍾靈的聲音緩和了些許，“等你日後踏足上界，自然會明白它的價值。”
鄭賢智抬頭向眼前依舊猙獰扭曲的虛空，那些黑沉沉的裂如同擇人而噬的巨，方才的空間坍塌，似乎讓前路變得更加兇險。
他皺著眉問道：“那現在怎麼辦？原路被堵死了，前路的流也更狂暴了。”
“還能怎麼辦？繞路。”山河鍾靈言簡意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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