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故意放慢腳步，踢了踢旁邊的碎石子，石子“叮”地濺進汙水裡，他笑著蹲下：“喲，這不是東旭嗎？怎麼在這兒‘接地氣’呢？地上涼，當心染了風寒。”
賈東旭聽見聲音，費力地扭過頭，腫一條的眼睛裡冒著火，嚨裡嗬嗬著，每口氣都帶著難聞的酸臭味：“傻柱……你在這兒看笑話！”
“看啥笑話啊。”
何雨柱壞笑一聲，往旁邊挪了挪，避開那直衝鼻子的臭味，湊近了些，“東旭，咱也是這麼多年的街坊了，到底是誰把你揍這樣？趕告訴柱哥。”
賈東旭眼裡頓時燃起一希冀，腫得老高的臉出點急切，啞著嗓子剛要開口。
卻見何雨柱角勾起抹促狹的笑，慢悠悠補了句：“快說出來，讓我也高興高興，到底是誰替大家夥兒出了口惡氣。”
“你！”賈東旭一口氣沒上來，氣得渾發抖，剛攢的點力氣全用在瞪眼上了，“滾！給我滾遠點！”
何雨柱見他這副氣急敗壞卻又無可奈何的模樣，笑得更歡了，拍了拍子上的灰站起，故意吸了吸鼻子：“得，不擾你歇著了，這兒味兒是有點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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