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何雨柱眼睛倏地亮起來，他故意拖長聲調出菸袋鍋，“當年老祖宗伺候的那位醫，專給皇上調養生息方子。乾隆爺一輩子風流倜儻還活到87，那醫功不可沒！”
“後來呢？”何雨柱湊得更近了，鼻尖都快到老爺子的旱菸袋。
何大清“吧嗒”吐口煙渣，菸袋杆敲得桌沿咚咚響：“可惜啊，和珅倒臺時那醫被連累了！
你瞅瞅，大清朝後頭那些皇帝。除了不好的道帝活到69，哪個不是早早地就沒了？全因沒得著那套調理方子！”
何雨柱著瓷瓶轉了兩圈，忽然抬眼瞅著何大清：“您早有這寶貝，咋不早點傳給我？”
老爺子沒好氣地瞪他一眼，菸袋鍋子在桌沿敲得當當響：“我跟白寡婦去保城那會，你才多大！傳給你？指不定哪天你小子好奇拉開瓶子嚐鮮，非鬧出人命不可！”
“嘿，我哪有那麼皮？”何雨柱梗著脖子反駁，手指卻不自覺挲著瓶。想起前七八歲時喝老爺子藏的高粱酒，醉得抱著枕頭當窩頭啃的糗事，聲音頓時弱了半截。
何大清往菸袋裡塞旱菸的手頓了頓，又補一句：“再說了，這虎骨酒勁兒大著哩！你當是喝涼水呢？沒個輕重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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