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裡的吵鬧不知何時歇了些，只有晚風還著窗紙溜過，帶著點夏末的熱。
何雨柱三口兩口啃完白麵饅頭，把空碗往桌上一擱，發出“當”的一聲輕響，眼裡的亮得驚人。
於冬梅被那聲響驚得了下肩，抬眼時撞進他滿是笑意的眸子裡，臉頰的紅又深了幾分，著他腳踝的手，悄悄鬆了鬆。
夜漸深，中院的燈亮得稀稀拉拉，賈張氏的哭嚎聲卻還在院裡打著旋兒，撞得各家窗紙沙沙響。
佟志推著腳踏車剛進中院的院門，車軲轆碾過碎石子發出“嘎吱”聲，正好撞見賈張氏拍著大在易中海門前撒潑，藍布褂子被汗水浸得發亮，頭髮得像團窩。
他把腳踏車往自家牆一靠，車鈴“叮鈴”晃了聲，皺著眉打量了片刻。
才慢悠悠開口，聲音裡帶著點剛加完班的疲憊，卻著穩當勁兒：“這老太太今兒又是唱的哪一齣？這大晚上的，就不能讓院裡清靜會兒？”
院子裡正著看熱鬧的鄰居們見他來了，像是盼著了主心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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