婁曉娥的手臂環得愈發了，指腹不經意間蹭過他後背的料，帶著點細碎的。
微微仰頭，鼻尖蹭過他的下頜，眼裡的像浸了水的棉絮，飽滿得快要滴下來，聲音低啞又黏糊：“柱子……”
這兩個字像細針，輕輕刺破了空氣裡最後一點拘謹。
何雨柱低頭看，燈漫在泛紅的臉頰上，連帶著旗袍領口鬆垮的盤扣都染上了暖融融的。
他哪會看不出來，那眼底藏著的期待，早像藤蔓似的纏得他心口發，連呼吸都跟著沉了半分。
他抬手，指尖落在婁曉娥旗袍領口的盤扣上，一顆，又一顆。盤扣到一起，發出細碎的聲響，在這靜夜裡格外清晰，像簷角滴落的雨珠，敲在兩人心尖上。
婁曉娥的呼吸忽然屏住了，睫簌簌地，像停落著驚的蝶，卻沒有躲，只是任由他的指尖順著襟往下，帶著滾燙的溫度，過的，留下一串細的熱。
旗袍領口的盤扣不知何時已鬆了大半，出的肩窩陷著片暖的，隨著的呼吸輕輕起伏，像湖面上晃盪的漣漪，一圈圈漫開，纏上他的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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