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的秋濾過槐樹葉，在青磚地上投下晃悠悠的斑，衚衕裡的風帶著幾分涼意，卻吹不散小院裡黏膩的氣息。
易中海站在堂屋中央，雙手背在後，刻意直了腰板，擺出一副沉穩持重的模樣——活還是廠裡那個說一不二的老師傅。
可眼底的卻藏不住，黏在徐桂花上，繞著頸間的巾、水紅小衫勾勒的段，轉了一圈又一圈。
“桂花，你今兒個瞧著，可比院裡的花還要俏幾分。”
他開口時聲音得低啞，帶著幾分刻意掩飾的溫，明明是誇讚的話，語氣卻藏著不易察覺的黏膩，彷彿怕聲音大了，驚散了眼前這抹人的景。
目黏在臉上，順著鬢邊垂落的碎髮、泛紅的臉頰，慢悠悠到頸間晃的巾，沒往窗外的花圃瞟一眼——滿園的花草，哪有眼前人半分勾人。
見徐桂花抬眼過來，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。
他心頭猛地一跳，慌忙移開視線，落在桌角的瓷茶缸上，指尖卻不控制地挲著角的褶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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