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日的黃昏來得早，才剛過酉時，天就了黑。
冷冽的風捲著殘雪的碎屑，刮在臉上涼的，卻吹不散空氣裡飄著的烤鴨香。
何雨柱手裡提著用油紙裹著的烤鴨，油紙被油香浸得亮，一路走一路散著勾人的香氣，他腳步匆匆，心裡卻揣著點忐忑。
這些天自在慣了，跟湘茹、孟晚秋、田玉秀們膩在一，倒把家裡的媳婦於莉拋在了腦後。
這會提著烤鴨回去，也算略表心意，好歹能挨點數落。
腳下的路被雪蓋了薄薄一層，踩上去咯吱作響。
他剛拐進四合院前院，就見閻埠貴正著脖子站在自家門口，腦袋探著，一雙小眼睛斜睨著他手裡的烤鴨，那眼神黏糊糊的，像粘了。
這老小子倒是比前些日子蒼老了太多，兩鬢的白頭髮扎眼得很，額頭也爬滿了皺紋，連背都微微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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