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培訓……正規的。”他磕磕地說，“有老師教怎麼調茶，怎麼用智慧收銀系統，還有那個‘小星’音箱，能自報庫存、算銷量，比計算還快。
店裡的裝置都是新的，地板得能照見人，同事們都是年輕人，好的。”
旁邊一個扛攝像機的大哥突然話：“聽說你們店長說，幹得好還能持？就是那個值12億金的員工？”
這話一齣，圍觀的鄰居們“哇”地一聲炸開了。
前排的王大爺湊過來，拽著張揚的袖子問：“小揚，這是真的？你們員工的也能當東？”
張揚點點頭，從口袋裡掏出個小本本，翻開裡面夾著的培訓手冊：
“手冊上寫了，幹滿一年就能申請認購，俺算過了，就算買一份，年底分紅也夠給俺媽買臺洗機了。”
他媽在旁邊抹起了眼淚，哽咽著說：“俺家這孩子，打小就懂事，前段時間家裡的收驟降，他們三姐妹的學費了問題，這孩子還出去打零工呢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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