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膝蓋裂了不規則的布條，被風一吹嘩啦啦作響；唯有那雙跑鞋還算完整，卻也溼了，每走一步都能聽到“咕嘰”的水聲。
“連鞋都快扛不住了。”他下跑鞋，倒出裡面的沙礫，腳趾蜷時，能覺到足底的老繭比昨日厚了一層，踩著碎石也毫無痛。
山風穿過破爛衫，帶著草木的清香撲在皮上，星力在表凝一層薄薄的暈，將寒意擋在外面——這是啟明境後期才有的“護罡氣”，雖微弱，卻已能隔絕尋常寒暑。
歇夠了，他繼續向上。
這一次不再追求速度，而是刻意會星力與作的配合：抬手撥開路旁的荊棘時，星力聚在指尖，尖刺便像到棉花般彎折；
下坡時腳掌扣，星力順著腳踝流轉，鞋底與地面的聲變得細不可聞。
過枝葉在他上投下斑駁的影，破布般的衫在影中浮，倒像某種奇特的圖騰。
當第一縷直的落在山頂的巨石上時，林墨終於站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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