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瑤拿出手機，想拍一張江景照片，卻又想起林墨設定的程式，猶豫著放下了手。抬頭看向林墨，他正著江對岸的霓虹，側臉的廓在燈下顯得格外和，平日裡的冷峻褪去了大半，多了幾分難得的鬆弛。
“林先生，您……經常來這裡嗎？”朱瑤忍不住問。
林墨搖頭，聲音低沉：“從未。”
朱瑤有些驚訝：那您怎麼知道這裡的夜景好看？
話到邊，又咽了回去。林墨似乎看穿了的疑，輕聲解釋：“之前看資料裡提過，魔都外灘是‘萬國建築博覽群’，江景也很有特。”
他沒有說，是特意讓人查了無數資料，又反覆確認了這裡的安保和人流況，才定下的目的地。他不想讓朱瑤覺得特殊，卻又忍不住想給一份特別的驚喜。
兩人一路走著，偶爾遇到擁的人群，林墨會下意識地手護一下朱瑤的肩膀，卻又很快收回，作自然得像是不經意。朱瑤的心跳卻莫名快了幾分，肩膀彷彿還殘留著他掌心的溫度，一路蔓延到心底。
走到一觀景臺，這裡人相對些，視野也更開闊。林墨停下腳步，靠在護欄上，目向滔滔江水。朱瑤站在他側一米遠的地方，也著江景，卻忍不住打量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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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節細章三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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