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惠緩聲道:“碧瑤,你跟隨本宮多年,可知本宮心中所憂?”
碧瑤聞言,微微欠,恭聲道:“奴婢愚鈍,不知主子心中所慮何事?”
徐惠輕嘆一聲,眉宇間出一抹淡淡的哀愁,緩聲道:“本宮所憂,乃是這深宮之中的波譎雲詭,人心難測。昔日本宮得寵之時,邊眾人皆笑臉相迎,言辭恭維;而今失寵,卻似樹倒猢猻散,人冷暖,世態炎涼,莫過於此。”
徐惠輕嘆一聲,目幽遠,似穿了夜,看到了那不可知的未來,緩聲道:“今夜,南宮嘉雯來訪,所言之事,關乎本宮昔日之,亦關乎這宮中風雲。道,近日宮中傳言紛起,陛下對魏王多有猜忌,更有不實之詞,言及魏王與外臣勾結,意圖不軌。此事若真,魏王危矣,而本宮昔日與魏王素有,恐亦會其牽連。”
碧瑤聞此,神微變,卻仍保持著恭謹之態,低聲道:“主子,此事奴婢亦有所耳聞。只是,奴婢愚鈍,不知主子對此有何打算?”
徐惠沉默片刻,緩緩說道:“本宮自是不會無端被人構陷,那魏王之事,本宮需細細思量。你明日替本宮悄悄打探一下魏王府周邊形。”
碧瑤神恭謹,應聲答道:“奴婢遵命,明日一早便去打探。”
次日,碧瑤著一襲素,悄然出宮,前往魏王府周邊打探。但見魏王府門庭冷落,守衛稀疏,與前些時日的繁華熱鬧,大相徑庭。碧瑤心中暗自思量,此等景象,莫非真有其事?然不敢稍有懈怠,繼續於周邊探尋,忽聞一陣低語,於牆角之後,碧瑤連忙屏息,悄然靠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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