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英娘高興的來到養豬場，看到會計就熱臉迎上去：“哎呀，張會計，能不能給我預支點錢啊，孫子開學了這不是缺學費嗎？”
會計一臉譏笑：“你孫子缺學費不該你兒子去掙嗎？怎麼還讓你們出呢？這把年紀還出來幹活不攢點養老錢？”
“哎，家裡種地秋天才能賣錢，這個開學季節就手頭了。”
“行吧，給你一個月的，你也知道廠子這幾天很多花錢的地方！工資月底差不多就能結清了！”
“好好，好！”付英娘高興的滿口答應，也是來了不嫌髒不嫌棄累的，會計和老闆算是滿意。
骨場，門外一輛大卡車停在路邊鳴笛，司機嘟囔：“不是說有個缺胳膊的老頭子看門的嗎？鳴笛這麼久不見人影呢？”
司機下車看了看鐵大門上的鎖頭，又朝這邊值班室看過來。
過窗戶，付英爹仰面半坐著，張著大打呼嚕，旁邊的啤酒瓶子飯盒上蒼蠅飛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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