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流散去，小昭累的腰痠背痛，一地的廢紙垃圾。
“下載點流行歌曲！頭男人又來了，他隔三差五過來要新歌。
小昭捶著背喊聶南，“喂，大爺，過來給這位大哥下載點歌曲，我去個廁所！”
聶南不願的起過來，看著大哥一副眯眯的樣子他有些不耐煩。“你這不是有很多歌嗎？”
“再來點！”頭男眼睛不離小昭直到看不見。
聶南生氣了，鼠一拉甩了十幾首京劇進去。
打發走男人，小昭也回來了。
聶南笑呵呵的跟小昭攀談，小昭只是“嗯嗯。”點頭沒有下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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