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觀瀾拿起最裡層的寢，抖開，轉向：“抬手。”
鄭芮安愣住，一時沒。
他卻極有耐心，目沉靜地看著，重複：“妙雲，抬手。”
那語氣平淡自然，卻帶著稔，彷彿過去他已經做過很多遍。
鄭芮安鬼使神差地，竟真的抬起了手臂，任由對方將那寢套在上，繫好帶。
然後是中、外衫……謝觀瀾的作不疾不徐，修長的手指靈活地穿梭於襟袖口之間，偶爾指尖不經意過的脖頸或手腕，帶起細微的戰慄。
垂著眼，看著那雙骨節分明的手為自己整理領，平袖口的褶皺——這算什麼？這個謝觀瀾到底想幹什麼？
就在謝觀瀾為鄭芮安繫上緙腰帶後，他的指尖停留在人腰側，開口道：“妙雲，你什麼時候和雲舟和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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