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漾兮聽了楚天闊“面試失敗”的說辭，有些詫異地道：“不會吧？！就你這外形條件、這氣質，還能面試失敗？”
難以置信地上下打量著楚天闊，彷彿在看什麼稀世珍寶被當了瓦礫，“‘夜暖’的老闆是不是眼神不好？這審標準也太離譜了吧！”
楚天闊聽了這話，只是微微一笑，沒有接茬，那笑容裡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倒是蘇苒，眉頭蹙得更了些。
看著楚天闊，雖然對他自稱“窮學生”的份以及出現在這種場合的目的仍有疑慮。
但聽到對方面試失敗，倒是鬆一口氣，下意識開口：“沒功或許也不是壞事。你現在還是學生，學業為重。‘夜暖’這種地方……環境複雜，消費又高，未必適合你兼職。”
說得委婉，但意思明確——這裡燈紅酒綠，是非也多，也多，不是一個單純賺生活費的好地方。
楚天闊的目在蘇苒臉上停留了片刻，似乎在分辨話裡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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