襯衫從肩膀落，出楚天闊的背部。
最先發出驚呼的是楚天闊的下屬阿杰：“楚，你去紋了？”
一幅完整的錦鯉嬉蓮圖躍然於楚天闊的背上。
栩栩如生的紅錦鯉在水中嬉戲，蓮葉田田，水波盪漾，整個畫面靈而富有層次，彷彿隨時會活過來。
在“夜暖”這樣的地方工作的人有紋並不稀奇，但這幅畫顯然不是普通的紋作品——它的線條細膩，彩過渡自然，更像是一幅心繪製的藝品。
“不是紋。”楚天闊沒有回頭，聲音卻清晰地傳在場每個人的耳中，“是我朋友幫我畫的。”
他的語氣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溫以及懷念：是“從古書上找了特殊料的方子，特意給我畫的。這種料能保持幾個月不褪，說……錦鯉能給我帶來好運。”
明明就是蘇苒的試驗品，但在楚天闊口中卻了“用心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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